这样的危机,事实上过分放大了民主的劣根性,因此它需要宪政,更需要宪政民主赖以存在的社会结构基础。
在顶层设计中,如果能做到国有资本的有进有出,而不是一味追求经营规模和资本增值的最大化原则,将会大大增加中国在未来把握发展战略机遇期的筹码。众所周知,城镇化是未来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重大战略,是结构调整的重要环节。
同时,上述国内与国际金融之间又是如何衔接、互相照应。这是市场体系中影响经济领域方方面面的最基本的机制。今后5到10年是中国经济的关键时期。● 由来已久的土地财政问题,已到了不能不解决的时候了。不是一讲城镇化,就是政府拿钱、搞基础设施建设。
由于我们的制度长期不明晰,已造成一些矛盾更加复杂化。为什么?由于目前的改革有待深化,各种利益关系、矛盾越来越复杂,已深刻影响到社会领域。为了恢复10%的增长,而去扶助那些本应淘汰的"僵尸企业",或强行使公共事业产生需求这种做法即使能够实现一时的成效,也无法长久。
但是,仅是修改独生子女政策的一部分,人口是不会增加多少的。现在是"中国发起的通货膨胀"了吗?蔡昉:中国还将持续目前物价上涨3%至4%的局面。问:中国经济能避免"日本化"吗?蔡昉:中国现在也受到了欧债危机的影响,虽然广东省等地的出口企业出现倒闭情况,但依然人手不足。因此,中国有必要实行税制改革,让真正富有的人缴纳更多税金。
因此,必须抚养的孩子和老年人加起来的比率相比下降了。外来打工者较多的广东省在2004年首次明显出现了民工荒的问题。
对于中国来说,如果能利用这一契机提高生产率,充实社会保障的话就不是一件坏事。警惕"日本教训"问:如果劳动人口不增加,借助于廉价劳动力的竞争力也将难以维持。考虑到生完孩子之后,孩子的教育费和对自己工作的影响,很多夫妇都变得不想要那么多孩子了。另一方面,遇到经济不景气时,企业便可以轻易地解雇员工。
来源: 《朝日新闻》 进入 蔡昉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人口红利 。现在中国的问题应该说是虽然城乡的工资差距正在缩小,可是人们感受到的却是贫富差距正在拉大。中国人均GDP去年刚刚超过5千美元,是日本的9分之1左右。不仅是地方政府规定的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有所提高,在工厂等单位工作的蓝领的工资也呈增长趋势。
现在则是蓝领阶层的劳动力不足以及大学生和城市的中老年的就业难问题受到关注。为什么要这么大幅度地提高最低工资标准呢?蔡昉:农村人口现在为6亿5千万,已经减少到总人口的一半左右。
虽然这些问题现在正在逐步改善,但要确保劳动力,必须使双方平等。去年15至64岁的劳动年龄人口占总人口的74.4%,这一数字时隔9年有所下降。
以前中国的这种人口结构是有利生产的。雇佣矛盾正越来越复杂。现在的农村和少数民族一般都生育两个孩子。如果不提高工资就难以确保劳动力。因此,无法承受负担的薄利多销型企业正从沿海地区向内陆地区迁移工厂。工业化迅速发展带来的后果便是,农村人口外出打工支撑了不断增加的岗位需求却致使农村劳动力不足。
未来10年间,工资仍会继续上涨。关于实施计划生育的原因,政府的解释是,为了确保资源和粮食,提高人们的生活质量,必须控制人口总数。
在中国,有些人利用特权得到土地相关的利益,所得收入并不算在征税范围内,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老年人口增加也会加重社会保障的负担,这样下去中国能否继续发展下去呢?蔡昉:当下之急应首先修改户籍制度。
财富亟需公平分配问:中国在使用廉价劳动力发动出口攻势时,被外界评论为"中国发起的通货紧缩"。而作为劳动人口中坚人群的15至59岁的劳动力人口总数从2013年起也将开始缓慢减少。
表面上说这些人以农业为主,并没有被当做失业人口来计算失业率,而是作为市场用人需求的调节剂来使用。如果中国失去了人口结构的优势,经济增长率也会自然下降。我听说目前正在探讨将政策改为只要夫妻一方是独生子女就可以生第二胎。以有利于中国经济发展的"人口红利"为优势的时代正在逐渐结束。
这个年龄层的人口在2020年前可勉强维持在9亿人左右,之后减少速度将加快。问:但是,外国都很担心如果中国经济发展放缓将使世界经济恶化,对此您怎么认为?蔡昉:与其强行追求10%的增长让人们担心泡沫经济膨胀,不如顺应人口结构的变化逐步降低增长速度,实现更长久的可持续增长,这对世界经济来说也是好事。
问:在农村应该还有很多剩余劳动力吧?蔡昉:在30多年前刚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时,占人口8成的8亿人口都住在农村。中国将城乡户口区分开来,在城市工作的农民不能和拥有城市户口的居民接受相同的教育和医疗,也没有养老金等社会保障。
正因如此,不论是从政策还是社会现状出发,计划生育政策有很难急剧转变。问:在经济发展放缓脚步的同时,最低工资标准正持续提高。
过剩的财政刺激政策或金融宽松政策会导致房地产泡沫膨胀。接受高等教育的女性不会轻易结婚,生孩子的年龄也跟着拖延下去。问:为什么呢?蔡昉:这和日本、韩国、新加坡、香港及台湾是一样的。中国目前是在与时间战斗。
那时劳动力要多少有多少。问:为了增加劳动力,中国有可能修改计划生育政策吗?蔡昉:计划生育使中国在短时间内转变为出生率、死亡率、人口增长率都很低的发达国家类型。
当下,财政收入处于增长状态,要调整制度也相对容易。少子老龄化的阴云正逐渐笼罩着中国这个拥有13亿4千万人口的大国。
在富足之前,中国将进入社会负担沉重的老龄化社会,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工厂所需求的年轻劳动力已并不充足